那些曾经睡在我上铺的女人(转帖)
我,雷子,出生在1984年,是一个标准的80后,具备了很多80后的特征,所以谢绝善公公与狗回帖,见楼杀楼。我来自江西的一个贫困山区,都说山里长大的孩子比常人要懂事,我比同龄人总是成熟一到两岁,因为家庭的贫瘠,自己不得已早早地挑起生活的担子,从小学四年级开始我就利用课余时间或者寒暑假到处打工挣钱了,从小到大干过采茶工,推过砖车,也做过家教,还给人DK过,这些都是忘却不了的记忆。人经历的事情多了,就愈发的变得成熟,所以我给大伙的印象都是稳重,父母也都为我骄傲,因为我一直很努力的学习,用较好的成绩来回报他们,不让别人瞧不起自己。 运气不佳加上后来学习也有所懈怠吧,2003年高考我进入了南昌一所相对还好的院校读书,选择了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当时就觉得计算机肯定是未来发展方向,并且自己读的学校这个专业在省内还行,可是现在想想大家都这么想的,一抓一大把的人都这个专业,猫扑上面肯定也不会少,有没有和我现在一样郁闷的人?不提现在,还是先说那些睡在上铺的女人吧。2003年迟迟的才开学,来到在郊区农田上建起的大学校园,时至今日想起来还是感慨很深,荒芜,我想用这两个字来形容是最合适不过的,我们成了第一批拓荒者。因为高中过高的憧憬了大学生活,所以来到大学还是落差很大,原来象牙塔也不过如此吧。南昌萧瑟的风吹刮着那些移植的大树呼呼作响,空气中飞舞着旁边在建工地上飘来的沙土,很黄,但不暴力。
当你习惯了大学生活后就会发现其实比较枯燥,特别是刚开始的大一上半学期时候,每天和宿舍或者同班同学玩,只要没有背背山的爱好,都会厌倦的,兄弟不可少,但是天天兄弟也会厌倦的,于是有的人开始了找女朋友,一方面是为了让自己的大学生活更美好,以便自己日后想起来不会觉得遗憾,也有一方面是为了排解寂寞,排泄体内一些可再生物质吧,至少睡我上铺的阿祥就是如此。
第一个女人:琳子
事情发生在大一下学期。
琳子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湖北人,长得一张娃娃脸,长发,性格比较随和,喜欢和男生混在一起。那个时候我们没事就喜欢去打篮球,琳子也喜欢,女生打篮球的比较少,所以就经常让我们带着她去打篮球。说到打篮球,其实我技术很一般,只是闲得无聊,那个时候也还没有买电脑,娱乐生活基本就比较贫乏了,所以下午会去打一会篮球,也有很多踢足球的主,聪明的男人那个时候都邀请女生去打羽毛球或者羽毛球,原因很简单,这些运动女生当中比较流行。阿祥来自东北,篮球技术算比较好的,人也挺高大挺帅气的,在大学里面这样的人叫做阳光男孩,往往是篮球场上女生关注的焦点。而我一脸的书生气,还戴副眼镜,打篮球的时候经常被踩变形,后来干脆就不戴眼镜去打球了,进球概率也大大降低,不过豆腐没少吃,其中包括琳子的,算是一种弥补吧。
一天晚上熄灯后宿舍照例卧谈会,大家都在激烈的讨论着各自以后的生活,卧谈会所谈的内容当然不会是小学想的要当科学家,要当工人,要当农民那么弱智的蓝图了,相对来说更加实际,并且加入了家庭,加入了女人的元素,有时也会把某个班级某个女生作为意淫对象,当然有时也会有些离谱,比如对铺的华子经常意淫说要和比尔盖茨喝下午茶,可是如果他今天要知道盖茨这个周五就要退休的话,他会为此感到羞愧的,因为他没挣够出国的钱。那天晚上大家讨论自己以后要找个什么样的老婆的时候,忽然阿祥爆出一句话来:“我想追琳子,你们觉得有戏吗?”,于是话题一下就扯到了琳子身上,经过大家讨论后一致认为不具备可能性,因为琳子有次曾经说过阿祥大脑简单,四肢发达,而作为学习委员的她肯定不会喜欢阿祥的。不知道阿祥是被打击了还是不服气,重重的翻了个身,整张床都摇晃了一下,在刚进大学的时候我就曾试图说服阿祥让他跟我换个位置,因为我觉得睡在他下面实在是很危险,他那彪悍的身体经常让床板吱吱作响。可是阿祥说他喜欢离天花板近一点手淫,这样可以享受射到天花板上的那种快感,不过直到大学毕业我也没见他射到那个高度。
自从阿祥问我们能否追到琳子之后,这小子就经常神出鬼没,并且晚上经常笑眯眯的回来,然后海阔天空地说些不着边的话,试图让大家忘记他是高兴的,可是这样却把他暴露在我们面前,有点掩耳盗铃的感觉。他恋爱了—寝室男同胞们一致认为!后来他终于在又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卧谈会上宣布了他恋爱了,而对象正是琳子。大家觉得不可思议,所以问他征服的过程,顺便敲了他一顿饭。其实过程很简单,结果很重要,我们大家都好久没开荤了。过程就是阿祥经常单独叫琳子去打篮球,没事还抱个书叫她去图书馆,当然主要目的不是学习了,都说日久生情,他们虽然没日也生情了,后来就确定了男女关系,时间才4个星期,于是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下琳子,原来四肢发达的男人还是有人喜欢的。
自从我们知道琳子是阿祥的女朋友之后,我们晚上的卧谈会发生了一点点变化,琳子不再是我们的意淫对象了,成了阿祥一个人的意淫对象,他也会经常和我们汇报最新战况,牵手->拥抱->KISS->抚摸,不过后来一直停留在抚摸阶段,直到大一快结束的时候,他终于突破了。阿祥曾经设计过无数种方案把琳子给拿下,并且拿到卧谈会这样的高层面上继续商讨。
方案一:带到情人坡(我们学校的一个比较多情人约会的地方),先KISS,然后慢慢带到高潮,进而在那里让她血洒情人坡,不过这个方案一拿出来就被我们否决了,华子说得对:“你要是嫌不够热闹那么就去情人坡吧,到时候别搞得众情侣来个集体嘿咻,到时候血流成河,你可就出名了,领军人物啊。”
方案二:带去梅岭玩,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给把事情给办了,作为寝室唯一的南昌本地人宝胸(此人乳房硕大)发话了:“你个憋崽子,别玷污我们南昌不多的旅游景点,小心你跟刺一起射进去”,是啊,山上多少刺啊,万一来个蜜蜂啥的。
方案三:去市区逛街,狂逛,从中山路到胜利路到八一桥再去什么万寿宫之类,反正目的就是一个--赶不上回校的公交车,然后开房然后办事。可行性比较高,大家都颇为认可,华子还鼓起了掌,感觉好像大家都能干上一炮一样的。
后来阿祥就是通过方案三得逞的,不过这是我开始的想法,后来想想觉得也许琳子也设计了好几个方案呢,刚好也有阿祥的方案三。呵呵,觉得而已,可能性还挺大的,因为后来听琳子无意间说漏了嘴。
阿祥兴奋地向我们宣布他把琳子给办了,并且值得高兴的事是琳子还是处女,我们当时也挺高兴的,至少没看错琳子啊,她还是处女,不过都说见血未必就是好事情,比如血光之灾,阿祥见血了,所以阿祥期末考试挂了2门,高等代数和英语。
暑假在南昌新大地做了2个月的兼职,南昌的天气这是热啊,中午基本上在路上看不到啥人,不过为了能给家里省点钱,还是坚持下来了,有的时候给去客户家里修电脑什么的还是顶着烈日就去了,那段日子很辛苦,但是却不埋怨,路是自己选择的,那个时候认识了在店里做工的蓝姐,具体以后再说。
大二开学后,大家回到学校基本也没啥变化,他们都发现我变黑了一点,正常。都说性爱是魔盒,打开来了就收不回去了,阿祥就是如此,琳子也是。他们没事周末就去市区玩,然后顺便开房,不过我的理解是他们没事就去开房,然后顺便玩,因为后来他们很少去市区开房了,直接在学校门口的小旅馆开房了,便宜!其实如果他们仅仅局限在这个层面上,也就没有后面的故事了,可是他们为了省钱,后来直接在宿舍睡了,就在我的上铺。
记得第一次他们在宿舍睡的时候,琳子在我们宿舍聊天,然后快到宿舍关门了,于是阿祥就说干脆住这里了,琳子象征性的推脱了一下,就爬上了我的上铺。学校的床不是很结实,以前阿祥翻身床都可以吱吱响,况且琳子在上面配合他运动呢。那一夜我失眠了。
睡得迷迷糊糊,就只听到阿祥说:“亲爱的,要不来一下。。。”
“你个死鬼,不好吧,大伙都在睡觉”
“没事的”
紧接着是一系列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听到琳子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了
阿祥又是一个重重的翻身,床使命的摇了一下,接着床就开始有规律的摇了起来,伴随着琳子低沉的呼吸声。后来床越摇越快,听到琳子微微发出“啊,啊,啊。。。”的声音,接着床又猛地摇了一下,便停了下来,我知道,呆会又会是重重的一个翻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很男人,也很女人的味道。
阿祥身体挺好的,那天晚上床总共摇了3次,一次时间比一次长久,我终于明白为何谈恋爱很花钱了,假如一天做3次,每次一个套,街上那种自动售套机1元一个的想必大家都不怎么用,毕竟去取套的时候不好意思嘛,所以都药店或者超市买的话,一个套便宜点话要2块钱一个,那么一天就是6块钱,一年360天除去每个月那么几天,就是6*300=1800.所以这次彻底打消了我谈恋爱的念头,好好读书吧,以后多挣点钱。大一大二也都花了比较多的时间在学习上,成绩在班级也还不错,偶尔能拿个奖学金,不过第一次拿的奖学金居然是买了套并且用在了琳子身上,充满了讽刺意味。
日久生情,可要真是日久了也可能会产生矛盾。自从他们天天在一起后,阿祥连作业都不做了,全有琳子代劳,除了和琳子出去玩就是打打篮球,然后回宿舍睡觉,有时觉得他们的生活其实也很单调的,总结了一下,大致如下:
阿祥:吃饭、睡觉,打篮球,上厕所、上课、做爱
琳子:吃饭、睡觉,打篮球,上厕所、上课、做爱、看书、做自己的作业、做阿祥的作业,琳子的生活要比阿祥艰难得多,所以平时难免有抱怨,女人一抱怨就爱拿其他的男人做比较,她做例子的恰恰是我:“你看人家雷子,多认真,多上进啊,你看你,就知道打篮球,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其实有些话只能在特定的时间和场合说,千万别在不该说的时候说,而琳子则傻傻的选择了在和阿祥做爱的时候说的,作为一个男人,在最体现他尊严的时候说这个话,当然很伤面子,阿祥为了证明他很男人,就奋力的摇晃着床,后来琳子生气了:“干吗呢,弄疼人家了,不做了”然后便不欢而散,据说这是阿祥第一次觉得性生活不和谐。
不过后来琳子还是照样和阿祥在我上铺摇来摇去,偶尔也还是会数落阿祥,还是每次拿我做比较,慢慢的我便幻想了,为何不让琳子睡一次下铺呢?
自从琳子把我和阿祥对比的次数多了以后,我便觉得琳子是不是觉得老在上铺睡不习惯,然后幻想着怎么可以让她睡在我下铺,从此我就开始去图书馆看一些杂志,主要看的是一些故事,看看别人是如何和女孩子交往的,我相信书中自有颜如玉。
一天晚上在开完班会后,我发现琳子留在教室里面看书,而阿祥回去宿舍了,教室人也不多,都走得差不多了,估计开完班会都没啥心情看书了吧,加上学期还没过一半,看书的人更少了。我刚好带了线性代数的书过来,就过去问了她一个关于矩阵的问题,其实并不是想问她问题,主要是想去探探口风,在那一个我觉得是我是邪恶附身。
问完问题后我就随口问了下:“咋没和阿祥一起回去啊?”
“不想一起回去,生气着呢”
“呵呵,夫妻吵架床头吵了床尾和嘛”
“死雷子,说啥呢,反正不想理他”
死雷子?想了下,记得书上说女人如果称呼男人前面加个死字的话一般都是有所好感的,比如女人喜欢叫男人叫死鬼,特别是情人叫得比较多,难道表示琳子对我也有好感,继续探风。
“对了,跟你说个事啊,以后能不能不要在干那种事情的时候说我啊,最好是以后都不要说我,这样阿祥会误会的”
我说完之后看了下琳子,脸上飘过一片绯红“啊,哦,知道了”琳子支吾道。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问得也差不多了就准备走了,突然琳子说:“雷子,等下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随后我们两个一起出的教学楼,准备朝宿舍那个方向走的时候琳子突然拉了下我:“不急着回去吧?要不我们到湖边走走吧?”
“湖边有女鬼的哦,不怕啊?”
“切,我怕啥,要是女鬼把我拉下去了,我也要把你拉下去”
“别啊,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在干嘛呢”
“胡扯,又没干其他事情,别人不会误会的”琳子辩解道
“要不干点啥事?”然后我坏笑了两声,在笑的时候我觉得我真的好像是被邪恶附身了,这些话如果是平时对一个女生我肯定打死也说不出来的,可能跟晚上也有关系,明白为什么晚上犯罪率这么高了。
“去死啦,你不怕阿祥啊”琳子重重地拍了我的肩膀
“呵呵,你不怕就行了”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神比较迷离,不知道一种什么感觉
“呵呵”琳子把一块石头踢进了湖里,石头咕咚一下便深入了水底。
后来我们就这样沿着湖边走了一会,后来在湖边的凉亭坐了下来,旁边是一些热恋的情侣,有的在忘我的吻着,这种气氛对于我和琳子来说比较尴尬,在那一刻死一般的沉寂。
为了打破沉寂,我决定给她讲个笑话:
一天我上街.走着走着想上厕所,看见路边有一公共厕所,便冲了进去,进去后才发现是女厕所,还好当时没人,马上回头,结果刚转身便碰到一小妹妹.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小妹妹脸一红,头一低,说了句:"对不起".然后飞快转身冲进了男厕所!
“哈哈,不好笑”琳子脸上的肉只是稍微动了下,可以看出她好像是不高兴的。我觉得既然她不开心我也没必要说太多的话了,也许她只是想走走吧。
“雷子,你觉得我和阿祥算什么?”突然琳子问我这个问题,让我感到很惊讶。
“嗯。。这个。。,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不算什么啊,就是啊”
“男女朋友?”琳子摇了摇头,“顶多算是个性伴侣吧”
其实我很难想象琳子会说出性伴侣三个字,并且是和我说,和我一个男生说,因为我们的关系又不算很好,况且她不怕我告诉阿祥吗?
“琳子,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呢?”我挪了下位置,靠近了她一点
“难道不是吗?原来我以为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共同的理想,可是我发现他除了打篮球以为其他一无是处,我们现在在一起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性”说道性的时候,琳子好像语气里面异常的坚定。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啊?”
“哎,习惯,或许是习惯吧”琳子看着远方叹了口气
“习惯性伴侣?”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意识到好像这样说太唐突了,并且她还是个女生。
“嗯。。。也许吧”琳子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是一个来自单亲家庭的女孩,妈妈很早以前就离开了我们家,跟了别的男人,爸爸也一直很颓废,不怎么管我,只是会不定期给我足够的生活费,我一直住奶奶家,习惯了这种没人关心的生活,所以我很独立。。。。。”后来琳子把她的家庭等等都说了出来,看得出来她内心其实很脆弱,所以和阿祥在一起。
我犹豫了下,不过还是轻轻的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安慰她,她慢慢靠了过来,我就把她搂在了怀里,后来觉得不太好,又假装起身轻轻推开了她。
“嫌我脏吗?”她漠然地看着我
“不是,你是阿祥的女朋友,这样不太好”
“雷子,你知道吗,其实我觉得你是个挺不错的人,只是我太早就把自己交给了阿祥”
此时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从前的幻想在那一刻都不见了,难道我真的有色心没色胆,我怀疑了下自己,后来还是轻轻地搂了下她,然后提议回去。那夜我做梦了,梦见琳子依旧在我上铺摇曳,而我却在下铺射了。
后来周末逛街我便用我刚拿到的奖学金在去沃尔玛逛街的时候买了盒套子,拆开然后放了一个压在枕头里面。
10月的南昌有时还是火一样的热,没有秋高气爽令人舒服的天气,都说南昌是没有春天和秋天的,一般直接就是夏天过渡到了冬天。今天穿短袖,可能明天就要加外套了,南昌的天气就是这么的奇怪。
那天是华子生日,我们在一食堂三楼小聚了一下,来的人还有琳子,作为阿祥的家属吧,因为我们另外三个人都是光棍,不过华子说就琳子一个女人怕琳子冷场,后来叫了琳子宿舍的另外3个女子(因为无法确定她们是否是女生还是女人所以就叫女子吧),结果出事了。
中国吃饭无酒不成宴席,酒是好东西啊,能拉近关系,阿祥东北来的,挺能喝的,人也比较豪爽吧,不过不知道那天晚上为什么他突然跟华子干上了,老敬酒,华子是个挺能忽悠的,让另外3个女子敬阿祥,阿祥好面子,一一干了几个轮回,喝得差不多了,琳子一直在旁边劝,不过劲头上来了,阿祥不管那么多了,那晚8个人总共喝了4箱南昌8°,阿祥一个人就喝了13瓶差不多,用东北话说就是说话都得瑟了,散席后我和琳子把阿祥扛回宿舍,其他几个人去草坪上继续聊天。上楼可把我累坏了,阿祥这个身子真是彪悍啊,上到4楼真不是个容易事,并且还要把他弄上上铺,当时差点没把我累趴下。不过回去的路上琳子好像不是很高兴,可能觉得阿祥太逞强,喝那么多,关键是还不听她劝。所以路上琳子数落着阿祥,阿祥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她,后来把阿祥弄上床后,琳子给他弄了盆水准备给他洗把脸的时候,还嘀咕着阿祥。
“你给老子滚,老子就是爱喝酒,怎么了啊?”阿祥突然坐起在床上,然后手指着门的方向,琳子呆了。
琳子直接扔下脸盆就冲了出去,阿祥却没事的倒下继续喃喃自语。我赶紧追了出去,在下楼的楼梯口拉住了琳子。
“琳子,你别急,他就喝醉了一酒鬼,你跟他急什么啊”
“可是他也太欺负人了吧”说完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先别哭啊,我知道你难受呢,他喝醉了瞎说话呢,走,回去我们宿舍吧!”毕竟在楼梯口不太好说话,我就把她拉回宿舍,可是她怎么也不进宿舍,就在我们宿舍门口站住了。女人一委屈就像停不下来的水龙头,一边哭一边数落着阿祥的种种不是,此时上自习的同学陆陆续续回来了,我就把她拉进了寝室,阿祥在上铺已经鼾声隆隆.
在宿舍,琳子也不哭了,还是在那抽搐,看样子估计是哭累了,因为我们宿舍的凳子是没靠背的,我就让她坐我床上,然后靠在床架上。说实话,我这辈子最见不得女人哭了,看到她们哭我就觉得自己该做点啥,把这个女人给保护起来。给她倒了杯水,然后也坐在她旁边,可能哭得太伤心了,偶尔她还是会抽搐下,看着真心疼,于是我又坐近了一点。我把手轻轻地搭在她肩膀上:“会好起来的,别哭啊!”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会好起来,我感觉我不知道在说啥。琳子把我手从肩膀上拿了下来,然后把我手放在她腿上,两只手就这么放在我的手上面。
“雷子,你有女朋友吗?”琳子看着我,眼神很茫然
“没有,怎么了?”
“没事,问问,我能靠下吗?”琳子指了指我的肩膀,说实话,我内心还是很忐忑的,因为阿祥在上铺呢,不过倒是听到了阿祥的鼾声。我点了点头,于是琳子便靠过来了。忽然她嘴唇贴了上来,一下吻住了我,我木讷了下,不知所措,因为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不要吗?”琳子突然看着我
“不是,我。。。”刚说完琳子又贴了上来,狠命的咬着我,然后在我耳朵呢喃了下“要就抱着我!”我紧紧地抱住了她,她狠狠才喘了口气,然后继续吻着我,舌头撬开了我的嘴巴,然后在我嘴里放肆的游荡着,我于是也学着把舌头伸到她嘴里,她猛的吸住不放,那一刻我有了一些快感。
这时床摇了下,上铺阿祥翻了个身,我们立马停止了动作。
“滚,给我滚,快给我酒。。”阿祥又说胡话了,也许正是这句话引爆了琳子,琳子猛地把我往床上一推,然后压了上来,我这时才感觉琳子的胸挺大的,接着还是用力吻我,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回吻着她。她手开始脱我T-shirt,我也大胆的摸着她的胸,并且尝试着从衣服里面伸进去。刚从里面碰到她的胸的时候,她怔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她的动作,继续解我的牛仔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也解不开,我只好把手从琳子衣服里面拿出来,自己迅速解开扣子然后立马又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隔着罩罩抚摸着她的胸。‘吱’,她把我牛仔裤拉链拉开了,我觉得很爽,那个声音让我异常的兴奋,我一把就褪去了她的罩罩,双手牢牢的把握着它们,充实,大,爱好运动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样。我无意碰到她的RT,“啊”,她轻叫着浑身震了一下,然后一只手紧紧抱住我,另一只手往我下面抚摸着,于是我不断的无意碰着她的RT,她终于把我手伸进了我内裤里面,我用力的捏着,在那一刻我体会到了阿祥常常津津乐道的快感。忽然琳子把手拿了出来,然后迅速脱了自己的裤子,在灯光下我分明看到了黑色的一片森林,我配合着她把内裤脱了,我知道我要成为男人了,琳子扶着我那早已坚硬的JJ进入了森林,在进去的那一刻,我双腿用力向前蹬了下,感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
“琳子,等下”我忽然想起在枕头下面的套子,赶忙拿出来
“你怎么有这个?”琳子看到似乎很震惊
“上铺掉下来的,我忘记还给阿祥了”我搪塞道
“哦”,琳子起身然后半蹲着把这个我用奖学金买回来的套子拆开并套了上去,然后再一次坐了上去,然后开始慢慢动了起来,动得很慢,可是每次都很用力,并且感觉夹得很紧,很刻意的夹着。床在那时也开始了有节奏的摇晃着。。。。。过了会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我开始更加用力的捏着她,用力,琳子似乎明白了,加快了速度,并且夹得更紧了,越来越快。“阿祥,你还要酒吗?我给你!”突然琳子叫了起来,在她叫的那一刻,我射了,暖暖的东西不停的射向一个深渊,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死在这个深渊,但是我知道阿祥已经死了,把他推下去的人是睡在他下铺的雷子。
琳子继续在我身体上坐着不愿离去,然后满脸绯红的把头贴了过来:“雷子,舒服吗?”
那一刻我感觉琳子就像个荡妇,我用力地顶了下她:“loop下吧”
“哈哈,你也是个坏东西啊”琳子拍了下我,然后起身到桌子上找纸,然后帮我擦干净,很细心很周到,在一切收拾妥当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华子他们回来了
“琳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华子果然细心啊
“喝酒了呗,加上搬这个死鬼”琳子很坦然的回答“是不是还有股味道啊?这个死鬼吐了,刚收拾好呢”
“我没醉,再给我来一瓶”阿祥在床上乱叫着,我趁他们不注意又捏了一把琳子的屁股,舒服!
从那以后我,琳子,阿祥成了一个特殊的群体,琳子依旧经常躺在我上铺,阿祥依旧经常躺在琳子身上,而我依旧经常在他们的摇篮式催眠中沉沉睡去,有时琳子会趁阿祥睡着或者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趴在我上面我亲热一下,有时还把手伸到我内裤里面,但是时间都是短暂的,我亦体会不到任何的快感,反而被搅得难以入睡,我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一天晚上大概1点了吧,琳子在上铺呻吟了近半个小时,在阿祥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后又悄悄下床处理善后工作,而阿祥满足的躺在床上估计回味着刚才的激烈运动,他已经习惯了这些事情:上床—>抚摸—>ML—>睡觉,他很成功的把琳子变成了一个家庭主妇一般的听话。琳子把阿祥的子孙扔了垃圾篓之后上来亲了一下我的脸蛋,还顺手拍了拍我的小弟弟,在那一刻我的小弟弟终于爆发了,我把她推开然后起身开门出去上厕所,我都不知道我拉出来的是尿还是前列腺液了,在尿完之后我摸着还是很胀很硬的小弟弟,感慨万千:如果你是一把枪,你会杀了你兄弟的幸福吗;如果你是一支箭,你会射落你兄弟的安定吗。。。。。。
从厕所回来我看到琳子在宿舍门口,倚着墙看着我过去,穿着阿祥买给她的黑色吊带睡衣,感觉像是老上海的名媛,谈不上风情万种,却有有一定的妩媚。我承认,黑色的蕾丝对我有着致命的诱惑,以至于后来我差点因为黑色蕾丝而葬送了自己的一生,后面我会写到。我快步走上去,然后把琳子摁在墙上,紧紧贴着她那焕发诱惑的身体,一只手迅速从睡衣底部进去,往上撩起,直探她的底部。琳子也直接就把我的小弟弟从内裤里面给揪了出来,在夜风中,我不禁打了个颤抖,不过还是继续挺身而进。琳子没有穿内裤,当我碰到她下面的时候,已经很湿很湿了,也许是和阿祥刚做完意犹未尽吧。我试探着进去了,2个手指,琳子忽然紧紧抱着我,然后嘴巴贴在我耳根处:“雷子,来吧,我跟阿祥说我上厕所去了。。。”,我感觉眼前的琳子很陌生,如果说上一次是因为冲动,因为伤心,那么这一次算什么?不过琳子没给我过多的思考时间,又一次用力的抓了抓我的小弟弟,然后她放开了我,转了个身,再次扶着我的小弟弟朝她下身而去,顺着她的手,我用力的顶了进去。风依旧在吹着,可是身体再也感觉不到些许的寒冷,我融入了南昌的夜,我回归了自然,还有琳子。为了抵御寒冷,我用力的抽动着,在深情的时候还用力的拍打着琳子的臀部,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赶着骡车的老汉,眼前的骡子还不是很听话,偶尔扭动着屁股,所以我需要用鞭子抽它。7,8分钟之后,终于到了目的地了,老汉也不抽骡子了,骡子也听话了,夜更加的黑了。
以前看过一部都市欲望小说,说的是都市里面的男人女人还有狗都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出来活动,因为寂寞,因为欲望他们在欲望里面交织着,男人上了女人,女人被男人上了,狗和狗也干着,醒来的时候,男人发现躺在身下的是只狗,女人发现自己被狗上着,阿祥是狗,琳子也是,而我连狗都不是。
是的,我连狗都不是,阿祥和琳子在一起,阿祥也许是为了欲望,琳子是因为寂寞,可是我是因为啥?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奇怪的问题,琳子又爬上了阿祥的床,不久便也传来微微的鼾声,她累了,真的累了。我望着顶部的床板,想着床板上面睡着的两个人,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心里很难过,给真实的自己一条生路吧,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给别人,做回真实的自己,而我始终认为真实的自己就是雷子,那个不怕吃苦,和蔼对待别人的雷子。在这样的思考中,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到了一个仙境,里面有山有水,烟雾缭绕,还有成群结队飘来飘去的神仙,有男的也有女的,忽然看到一个很熟悉的面孔,一个提着花篮的仙女,她对我笑了笑,然后往我身上撒了一些花瓣,很漂亮,但是却没有一丁点香味。撒完之后仙女往上飘了,我就那样仰望着,望着她慢慢消失。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个熟悉的面孔是谁了,是琳子,因为那个仙女跟她一样,没有穿内裤。
大二的圣诞节之后阿祥和琳子就分手了,因为阿祥在圣诞节那天的四级考试舞弊被抓了!其实舞弊并不算个什么事,读过大学的人都知道,大学考试很多人都是靠抄那么一点才过了的,当然了,我没读过什么名牌大学,不知道名牌大学会不会有舞弊的现象。舞弊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抓!阿祥考试前有说过要买答案的,因为他英语实在是不好,我也奉劝过他,第一次考四级要不就算了,以后不能过再想办法,可是阿祥觉得,多给自己一次过的机会,说得也有道理,不过琳子是坚决反对,还放出话说如果阿祥要舞弊,就分手,结果阿祥真的舞弊了,他在看答案的时候手机突然掉了出来被监考老师抓了,刚好监考的是个老妇女,更年期吧,也就上报了,所以琳子和阿祥他们也就真的分手了,不过更惨的是阿祥被留校察看了,学位没有了,毕业证还有,并且还交了几千块钱才保住这个读书的机会。这对阿祥确实是个很大的打击,在那一段日子几乎天天去喝酒,我们宿舍的人也陪他去喝过几次,可是感觉阿祥怎么喝好像都无法解决他心中的苦恼,大家也就不陪他喝了。琳子分手后则像变了一个人,跟同学们的关系也不像以前那么融洽了,变得冷漠,还抽烟了,化很浓的妆,不过她的学习却没落下,因为期末考试依旧考得不错。
自从阿祥和琳子分手后,琳子再也没来过我们宿舍了,平时上课基本上也很少看到她了,原因很简单,她基本不上课了,听她们宿舍的人说她现在基本就是游戏、逛街、睡觉、偶尔还是会去打打篮球,不过只是和大一的人打。听到这些说句实话,心里真的不是滋味,琳子和阿祥在一起为了什么?性吗?我想应该不是吧,琳子说过,她是单亲家庭,也许是一种寂寞,一种关爱,阿祥给不了她,准确的说应该是阿祥在熟悉了琳子的身体之后就没有办法给她了。曾试图打电话约琳子出来,可是她都拒绝了,并且语气很强硬,也许因为我睡阿祥下铺吧,听过爱屋及乌,也听过近墨者黑,我曾经是乌鸦,现在也是乌鸦,乌鸦也是黑色,我黑了。
2005年的春节还是准时的到来,提着行囊回到家里,我又感觉回到了那个属于我的乡村,度过了一个荒唐的学期,落叶归根了,虽然我不是落叶,可是我那个时候的心情的确跟落叶差不多。寒假在家玩了一个多月,亲戚朋友家逛了个遍,并且下定决心回到学校好好的学习,依旧平时去打工贴补家用。 先支持下 支持哈好的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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